江晚吟轻笑一声,语气理所当然。
唐玉暗暗提气,心道煎熬方才开始。
果然,江晚吟自顾自又道:
“可惜你回来那日,我正巧被母亲拘着学管家看账本,都没听着你亲口说那惊险经历。”
“诶,你究竟是怎么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水匪周旋的?他们长什么模样?凶不凶?刀真的架到脖子上了吗?”
“快淹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?是不是眼前真的会闪过‘走马灯’,看见从前的事?还有那护身符,真的会发烫?”
“你快别藏着掖着了,细细说与我听听!我保证不告诉旁人!”
唐玉轻轻呼出一口气,缓声道:
“回四小姐的话,这些事奴婢那日已向老夫人、夫人细细禀报过了。”
“想必您也从别处听过一二,其中凶险腌h,实在不堪入耳,恐污了小姐尊听。奴婢……就不必再提了吧。”
“听旁人转述哪有听你亲口说来真切有趣!”
江晚吟不满地撇撇嘴,忽而又冷哼了一声,一双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唐玉,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几分逼迫的意味:
“为何总是这般扭扭捏捏,推三阻四不肯说?难不成……”
“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……隐情?是我不能听的?”
不待唐玉回答,她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愈发锐利:
“这可奇了,当初他宝贝你跟什么似的,我说两句公道话,他差点没当场抹了我脖子!怎么你人回来了,他反倒不理你了?”
她嗤笑一声,挑了挑眉,朝着唐玉笑道:
“我从前看过些话本子,里头有个故事……说是有那高门公子苦恋一位伶人,那伶人不堪其扰,又不好明拒,便悄悄有了身孕远走他乡。”
“待公子千辛万苦寻到时,却见那伶人已与一寻常书生在一处,连孩子都会唤爹爹了。公子因此由爱生恨,对其横眉冷对……”
她说完,眼波在唐玉平坦的小腹和依旧苍白的面容上流转了一圈。
唇角勾起一抹好奇与轻蔑,慢悠悠地问道:
“你这次出去这么久,又死活不肯细说经历,二哥找着你后又这般态度……你该不会,也是走了这个路数吧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