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甄珠有些鬼火,又是凌玲?
怎么又在这里碰见她,难不成她还真面试成功了?
她抬眼看了酒店名字,雅致悦酒店,这什么破酒店,什么人都往里招!
薛甄珠沉声骂道,“我今天可没有闲工夫跟你浪费时间,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
凌玲扫了一眼薛甄珠,语气都是藏不住的轻视和鄙夷,“都这把年纪的单身老太太,和老男人来酒店,不就是男男女女之间那点事情?还以为自己多高尚!我告诉你,你这是为老不尊,晚节不保。”
为老不尊?
晚节不保?
一听这话,薛甄珠气得翻白眼,你可以说她爱占便宜,或者市侩势利眼,强势泼辣。但是你要是给她扣上为老不尊,晚节不保这样丢人现眼的脑子,薛甄珠是不同意的!
她瞪大眼睛,她心里的鬼火烧的越来越旺盛。
她站在凌玲面前,目不转睛盯着这个女人,“你这样货真价实的小三,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,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?我和老崔可不像你这样龌龊肮脏!”
凌玲眉目淡然,冷笑一声,“你都这把年纪,敢做不敢当?我再给你说一遍!我现在是陈俊生的合法老婆,我们是有结婚证的。你不要口口声声喊我小三,小心我告你诽谤!”
这个薛甄珠,口口声声骂自己是小三,如今自己和陈俊生已经领证了,早已经是合法夫妻。
薛甄珠气急了,这凌玲看着柔柔弱弱的,这骨子里真的是坏透了!
“就算你和陈俊生是合法的二婚夫妻,那也是二婚!那是你踩在我女儿这个原配的的肩膀上爬上来的!”
凌玲轻轻一笑,冷冷道,“不管过程如何,结局就是我和陈俊生是合法夫妻。所以你以后看清局势,不要总是以为,陈俊生还是你的女婿。”
抢男人这种事情,各凭本事。
既然罗子君这个绣花枕头没本事守住男人,又怎么能怪自己?
薛甄珠怒目圆睁:“我呸!你踩在别人肩膀上夺来的孽缘,就等着婚姻破裂吧!”
凌玲不甘示弱,她上下扫了一眼薛甄珠,眼里都是看不起,“你这样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那天那个老头子呢?是不是玩完你就把你抛弃了!”
凌玲从来没有把薛甄珠这号人物放在眼里,因为薛甄珠她没有靠山。她生了两个女儿都不成器,而且她市侩!势利眼!大大咧咧!
嗓门大就不得了吗?
照样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听到凌玲说的老头子,薛甄珠才想起正事还没办。
薛甄珠,“凌玲,你这个女人实在上不得台面!行举止太差!低俗素质差!”
“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,那个睁眼瞎的陈俊生,到底看上你什么?总之,我这会没空搭理你了,我还有事情。”
凌玲却没有打算放过薛甄珠,“呵呵,心虚了。”
看着凌玲那双黑溜溜的眼睛,这下薛甄珠再也忍不住了,“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,你倒是送上门来了!就是因为你不积口德,我们宝剑脑溢血住院了!”
“如果那天你没有出口诅咒,我们宝剑会躺在医院吗?年轻人,不要透支自己的福气去做这些缺德不仁不义的事情,总会有一天,你遭到反噬。”
凌玲冷笑,“这么一大口黑锅,我可不背!我是酒店的员工,你看看别人是相信你,还是相信我?”
薛甄珠瞪着凌玲,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,那么此刻凌玲已经死了千万次了。
活到这个年岁,凌玲是她遇到的最难缠最恶心的女人,怪不得子君的老公被她抢走了,子君心地善良,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,怎么斗得过这个骨子里坏透了的女人?
薛甄珠咬牙切齿,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……
看着薛甄珠走进酒店,凌玲耸耸肩。
她快速走进酒店,按下财务部的电梯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袋包装精美饼干,走到王瑞面前,她把饼干放在王瑞的桌子上,小声说道:
“王主管,这是我昨晚现烤的饼干,0脂肪的,美味香甜,赏个脸尝尝味道。”
昨天凌玲学着烘焙,做了两次,第一次做的很难吃,又硬又柴,第二次多放了发酵粉,就变得酥脆香甜。
连佳清都吃了很喜欢,“妈妈太好吃了,你这手艺简直可以开烘焙坊了。”
眼怕王瑞推辞,凌玲又说道,“您是懂吃的人,您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王瑞顿时被哄得心花怒放。
礼多人不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