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好。这才是他的命根子。
傻柱从矮凳上站起来,走到灶台下面的砖缝旁,把藏虾籽的纸包拿出来摊开看了看。
虾籽干干的,一粒一粒橙红色的小颗粒,散发着浓郁的海鲜味。
够了,吊一锅汤绰绰有余。
他把虾籽包好重新塞回砖缝里,又往里头的坛子那边走了两步。坛子里还藏着两个咸鸭蛋和前几天实验剩的一小包湿淀粉。
食材差不多齐了。就差火腿。
后天。
傻柱深吸了一口气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案板前开始准备先生的晚饭备料。
刀落在砧板上,咚咚咚。节奏稳当,一下一下。
他脑子里两件事在交替翻转。一件是碗片,一件是火腿。一件让他害怕,一件让他兴奋。两件事搅在一起,让他心里头又慌又热。
门帘动了一下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傻柱手里的刀顿了顿,抬头看过去。
是秦淮茹。
她端着一个空水壶站在门口,看了傻柱一眼。
“我打点水。”秦淮茹的声音很轻。
傻柱让开身子,“打吧。”
秦淮茹走到水缸前舀水。她的动作很慢,一瓢水灌进壶里,又舀了一瓢。
“柱子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早上楚爷在前院石桌那边站了好一会儿。”
傻柱切菜的手停住了。
傻柱切菜的手停住了。
“嗯?”他没回头,声音平平的。
“就站在石桌旁边。低着头像是在看地上什么东西。我出来扫厕所的时候看见的。”
傻柱刀尖压在砧板上一动不动。
“看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。地上什么都没有。”
秦淮茹灌好水,拎着壶转身出去了。
门帘落下来。
傻柱站在案板前,刀攥在手里,半天没动。
楚爷今早在石桌旁边站了好一会儿,低头看地上的东西。
碗片是他前天早上扫走的。
石桌旁边那块地已经干干净净了。
楚爷在看什么?
傻柱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他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碗片是他扫进垃圾堆的没错。可碗片是从墙洞里扔出来的。扔出来到落地,中间有一段距离。碗片落地的时候会不会在地面上留下撞击的痕迹?
或者说,碗片在地上躺了一整夜。石桌旁的地面是土地,不是青砖。碗片压在土上,会不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?
楚爷看到的是不是那个印子?
傻柱攥着刀柄,手指关节咔咔作响。
他不知道答案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如果楚爷真的注意到了石桌旁边有什么不对劲,那事情就不是他能装傻就混过去的了。
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了一声。
傻柱深吸一口气,一刀切下去,蒜瓣应声而碎。
稳住。先稳住。
也许秦淮茹看错了。也许楚爷就是站在那儿歇歇脚。也许什么都没有。
也许。
傻柱抄起砧板上的蒜末往碗里拨,手指头微微发颤。
门帘外面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经过厨房门口,没停,继续往后院方向去了。
是楚河的脚步。
傻柱听得出来。楚河走路的步子沉而稳,每一步落地的声音都一样重。
那脚步声往后院去了。
后院。
易中海在后院。
傻柱手里的刀悬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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