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自己。
——慢一点。
被要求的人显然不怎么听话,肏穴的声音仍然又急又凶,只稍微缓了一点。明砚皱眉。掌心拢在龟头上,慢慢打着圈地磨,抠弄敏感的阴茎系带。
——……要尿出来了。
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心情达到顶峰。他深吸了口气,烦躁地反复套弄。浓稠的精液终于一股一股射出来,被水流冲了个干干净净。
明砚浑身发热,倚在冰凉墙面上,自我折磨一般挤着翕张的铃口,残留的精液一滴一滴往外流。雨水可以冲洗掉所有痕迹,于是冒犯与性幻想在这方寸之间大胆起来。
不应期很快过去,阴茎没怎么抚慰就又勃起,浴室墙体贴了花纹精致华美的瓷砖,他的行径却无耻而下流。他将滚烫的耳朵附上墙壁,试图在纷杂水声里寻觅她的反应。然而隔壁项英召喘得太大声,极其影响体验。
明砚恹恹地睁开眼。
真是烦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