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调不显,“你来我屋里,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陈西荔被他拉着走进隔壁的房间,黑暗中他能巧妙地带她避开椅子等所有障碍物,直到陈西荔被他轻轻扶着肩膀,坐在清凉的竹席上。
是他的床。
天气热她洗完澡穿的是睡衣短裤,大腿的肉被竹席根根扁竹压着,硌,几条浅淡的红白相间的痕。
“我想奶奶了。”
“当初爷爷伤心,要把这两枚戒指当遗物一起烧掉,我偷偷拿回来。”
陈西荔摸到两只冰冷戒指,开手电筒看,银质的,款式简单,没有任何图案,圆润的孔,表面多处是岁月刮花。
奶奶说过,这是她跟爷爷年轻结婚时候买的,银含量很少,戴过一段时间,觉得不便劳作,就摘下收起,关在匣子里。
“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他上身裸露,对她说出如此招人误解的话。
试什么?
戒指,还是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