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,这是野猪啊?林风小子可真是厉害了噶,这得有两三百斤吧?”另一个短头发的中年妇女惊呼一声。
“真是闷声干大事噶,这得多大能耐才能打死野猪,啧啧啧,看着就吓人。”
“林风小子,我们来了!”
这时,田坎上,小路上跑来了一群人,中年男子,年轻小伙。
大队长林大军带头跑在前面,满脸兴奋,脚步轻盈。
跑到林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,急切的问道,“你没受伤吧?”
不是他担心,只是这小子脑袋的伤才好没几天,这就坐不住了。
还真让他碰到大家伙了,这要是没能耐或者运气差点,受伤事小,命都可能搭进去。
村民震惊,流言四起
“没事大伯,我运气好,这野猪撞到树上,撞晕后,我才拿起砍柴刀给杀了的。
你们抬回去吧,就当我交给队里的任务,称下重量,不够我后面再补上。”
林风对于真正关心他的人很是友好。
他这人不是天生凉薄,他也不打算走独木桥。
对他好的人,他会加倍对别人好。
对他不好的人,他也会加倍还回去。
反正就是有恩必还,有仇必报。
“行!那就抬回去了。”林大军没有犹豫,直接吩咐村里人将野猪抬走。
林风小子在村里的风评不好,交了野猪,让村里人打一顿牙祭,应该会好点。
林小满哥林二狗是一路大声喊回去的,住在附近的村民几乎都听到了,好奇的跑出来围观。
有的端着碗一边吃饭一边跟着跑。
有的抱着小孩,站在路边朝这边张望。
小孩子更是跟在大人后面兴奋得哇哇大叫。
“哇撒,真的是野猪,又黑又大,好多肉啊。”
“天啊喂,这要是被拱一下,骨头都得断掉几根吧!”
“哎哟喂,村里有肉吃了噶。”
“吃肉,吃肉,我们有肉吃了!”
“太棒了!娘,我要吃肉。”
“爹,跑快点,不然要被他们抢完啦。”
“这林风平时闷不作声的,居然还有这本事?”
“谁说不是呢,平时上工闷到死,不招呼人也不回应别个的话,整天黑起个脸,闷头干活。”
“要是我有这个本事,天天吃肉。”
“哼,做梦还差不多,运气不好就死在野猪的獠牙下,看到没得,那个獠牙吓死个人,咬你一口,身体都得穿孔了噶。”
“那林风囊个打到的?他好久变得嫩个厉害了哦?”
“确实,以前偶尔也只是打只野鸡野兔,今天居然打到这个凶的野猪!他这是醒了迈?”
“呵,会不会真的是命太硬,野猪都被他克死啦?”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。
“嘶,”
“啥子呢?”
“还有人能克死野猪?他们又不是一家人,你说些啥子哟,有病迈。”
“哼,爱信不信,反正我就随便说一下噶,那个林风之前一声不响的,看哪个都是像仇人一样,眼神有点黑人。
而且,前几天不是才在山上受了重伤迈?
嫩个快就好了啊还打到了野猪。
反正怪的很,你们爱信不信,他的命真的很硬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婆子,瘦弱精干,眼神犀利,脸颊凹陷,下巴尖尖。
一看就是爱嚼舌根,尖酸刻薄的那种人。
这是村里的周大娘,小河村嫁过来的。
屋头有两个儿子,一个闺女,两个孙子,也算是儿孙满堂。
可是,为人不怎么样,爱嚼舌根,见不得别人好。
当然,就是因为为人尖酸刻薄,爱磋磨儿媳妇和闺女。
家里人跟她不怎么亲,关系很僵。
但,周大娘个人感觉良好,自己没错都是不孝儿女的问题,一群白眼狼。
现在,他们家都分家过,家里只剩老两口。
村里人都不爱跟她打交道。
“切,我才不信,今天有肉吃,我开心得很,你相信就别去吃肉噶。”

